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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艺术节:杨丽萍《春之祭》亮相

张璐诗:杨丽萍版本现代舞《春之祭》在爱丁堡首演,三场门票早已售罄。风格多元的编舞引发当地观众两极的讨论。

2019爱丁堡国际艺术节上,杨丽萍编导、孔雀当代舞团演出的舞蹈剧场《春之祭》是其中一场重头戏。艺术节剧场的巨型海报上呈现的是一幅舞团的剧照剪影,跟旁边《希腊神话三部曲》上特写的斯蒂芬?弗莱肖像形成对比。毕竟弗莱是英国影视界一大红人,而在中国家喻户晓的杨丽萍,在英国还是个陌生的名字。不过,艺术节的工作人员告知,三场《春之祭》的票房都已早早售罄。

观众入场时,舞台上12位画上了“佛眼”的“度母”已经静静坐着等候,藏族文化元素扑面而来。舞台背景是一只象征“庙宇”的巨大铜磬,地板上堆满了999个木色佛经文字,一个“喇嘛”由始至终背着箩筐,躬身整理散落各处的“六字真言”,直到谢幕还在继续。一位“祭司”携一头象征勇气的“狮子”数次出现。已年入花甲的杨丽萍没有跳舞,只在谢幕时穿一袭红色民族裙袍出场,作为编舞者向观众致谢。

《春之祭》为观众准备了一份节目单,里面提示了几个关键词,引导大家想像舞台空间被创造成了“鸿蒙”与“无极之地”,有时也象征“祭坛”。春天来时“万物生”,“千手千眼观音”在瞬息变幻的灯光下,变成了深海中缓慢浮游的生物,有时又像在摆动的植物。“苦海无边”一舞后,电闪雷鸣,进入“涅磐”一幕:一身素裙的“牺牲者”头上洒下金粉,“立地成佛”后一幕又出现了群魔乱舞式的凡间。全剧在这“轮回”的短暂闪现之后结束。

杨丽萍版本的《春之祭》全长1小时15分钟,没有中场休息。舞美设计师是曾凭借《卧虎藏龙》获奥斯卡“最佳美术指导奖”的叶锦添。音乐部分除了斯特拉文斯基的原作,余下采用了中国作曲家何训田“世界音乐”风格的创作,其中有大量低沉候音的藏乐。

演出结束后,在场观众反应有两极。有人认为“这已经不是《春之祭》了”,有人离场以后还激动地谈论:“那就好像是未完的旅程,没有开头没有结束,就像经历了一场宗教体验。“;有一对老夫妇看了节目单对舞者角色和舞蹈要表达什么感觉还是比较迷惑,尤其是结尾“不知所云”,但很喜欢强烈的视觉效果;有两个下班一起来看剧的年轻人对舞者的身手赞不绝口,但觉得华丽的民族服饰和舞美设计有时显得“噱头化”了,“感觉不太舒服”。也有人在网上写下观后感:“风格十分多元化,就像是尼金斯基、太阳马戏团与西藏‘轮回’生死观的相遇”。

1913年,斯特拉文斯基为佳吉列夫的俄罗斯芭蕾舞团创作的舞剧《春之祭》在巴黎首演时,被视为一时的“丑闻”。这当中的原因,除了原始场景的舞蹈,还有芭蕾舞者和编舞家尼金斯基用激进而充满棱角的舞步冲击了观众观赏芭蕾舞的习惯。正如斯特拉文斯基怪异而极具能量爆发的音乐,也是对前人既成风格传统的反叛。尼金斯基野蛮、不驯的风格,实际上开拓了当代舞蹈的未来方向。尼金斯基的版本已经失传,而《春之祭》迄今已有超过200个编舞版本曾经上演,当中不少都带有实验与前卫性质。比如说苏格兰编舞家迈克尔?克拉克的版本中,结尾时台上出现的是一位袒着胸、留着希特勒胡子的女舞者。对于杨丽萍而言,最有共鸣的是1975年皮娜?鲍什的舞蹈剧场版本,也正是该版本启发了杨丽萍去创作自己的《春之祭》,在现代舞当中融入了藏族舞、傣族舞与古典舞。仔细看的话,还能找到杨丽萍当年标志性的“孔雀舞”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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