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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后现代主义的胜利回归

希思科特:从时尚到家具,近年我们经历了一场“后现代主义”复兴。这种风格被证明具有不可思议的粘性。它似乎不会很快淡出。

后现代主义(Postmodernism,简称PoMo)的问题在于它会扼杀其后的一切。一旦你迈入后现代,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事实上,你在后现代主义之后所做的一切事情,无论多么彻底不同,都可被看作是对后现代主义的一种反应或回应。也就是说,设计吃掉了自己。

“自食”(autocannibalism)一直是后现代主义的主要特点。这种风格的设计吞下了自身的历史,并将其作为一种新的、半开玩笑的前卫艺术反吐出来。古典主义的片段、建构主义的碎片、对乡土和特殊传统的致敬:后现代主义就像是一种无限量的主题和标志自助餐。

但它几乎立刻就被催生了它的那个消费社会所接纳。尽管很容易被讽刺为粘贴型山形墙和金字塔,但在上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盛行的后现代主义,成了商业开发者、大众产品制造商、主题公园、赌场及家居用品商店酷爱使用的设计语言。

近几年来,从时尚到家具,我们经历了一场“后现代主义”复兴。这场运动被重新唤醒,它的尸骨被啃噬,它的纪念碑重新受到致敬。对后现代主义的地标性建筑——菲利普?约翰逊(Philip Johnson)设计的、位于纽约麦迪逊大道的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大楼,或詹姆斯?斯特林(James Stirling)设计的伦敦波特丽一号(Number 1 Poultry)——进行改建的威胁,遭到了年轻抗议者的激烈反对;后现代主义首度风靡的时候,这些年轻人尚未出生。与此同时,许多还记得后现代全盛时期的人士,在看到带有当年既有人赞扬、又有人鄙视的一场运动的遗风的新作品时,对这种似曾相识感到错愕、不舒服。

另一方面,餐厅、商店、酒店和家居环境都已回归冰淇淋颜色、淡绿色和粉红色、鲜艳的口红色和淡黄色、棋盘图案、拱形窗户和柏拉图立体,这些元素曾经构成后现代的支柱,但后来似乎注定要被扔进历史的垃圾箱,被视为一种糟糕的品味失常。

但是,如果建筑和设计正在赶上时尚的风格周期,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为确保持续的消费而引入激进的变化,那么后现代已经被证明具有不可思议的粘性。它似乎不会很快淡出。

在今年的伦敦设计节(London Design Festival)上,它再次被印刻在几十种设计上。艺术家卡米尔?瓦拉拉(Camille Walala)放置在南莫尔顿街(South Molton Street)的现代雕塑装置Walala Lounge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些置于街道上的家具和横幅采用了后现代主义的经典元素:大胆的色彩、对角条纹、黑白网格,一种俄罗斯建构主义的复兴、卡通建筑形式。它们把步行街变成了一个户外房间,会一直保留到明年。

瓦拉拉把这种美学变成了她自己的风格,但其灵感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后现代的先驱们、意大利设计师集团“孟菲斯”(Memphis)以及他们的前辈Superstudio、还有上世纪80年代的大胆图形设计;现已复刊的《The Face》杂志很好地展现了这类设计。如果你漫步走过伦敦肯辛顿区的Conran Shop的橱窗,你会看到一些同样的影响。Sella Concept正在这里布置一幅受后现代艺术形式影响的夸张拼贴画,作为经典设计展示的背景。

在托马斯?赫斯维克(Thomas Heatherwick)的Coal Drops Yard,马蒂诺?甘珀(Martino Gamper)的Disco Carbonara有一种深刻的后现代气息。立面上有色彩缤纷的用木质边角料做成的拼贴画,但更重要的是,对于这件纯粹的二维艺术品,存在着某种得意。一个假夜总会的假门面,这是一块像纸那么薄的饰面薄板(实际上是由一层木质膜构成),再配上一个门卫和一段天鹅绒围栏,以产生里面很热闹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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